凌晨四点的泳池，水波还没醒，灯刚亮，董志豪已经游完第一组了。没人催他，也没人拍他，手机静音扔在池边，耳机里放的是白噪音，不是音乐——他说节奏乱不得。
水面划开的声音特别清晰，一下、两下，像钟摆。他没穿最新款的竞速裤，就一条旧训练裤，边缘有点起球，但贴身得刚好。教练说他昨天下午才飞回来，时差还没倒，结果半夜三点发消息：“睡不着，去练。”
更衣室里还堆着他上个月比赛的行李箱，拉链半开，露出一叠压缩毛巾和几管电解质粉。没人碰它，因为大家都知道，那箱子属于一个“凌晨四点生物钟”的人。队友偶尔调侃：“你是不是把生物钟调成鱼了？”他笑笑，擦干头发就走，连水珠滴在地板上的声音都比别人轻。
其实也不是每天都这么早。但大赛前两周，他雷打不动四点到池。不拍照，不打卡，连场馆监控都懒得看一眼。有次记者蹲点想拍个“刻苦日常”，结果发现他游完三千米就走了，连水都没多喝一口——自律到连镜头都不给机会。
普通人这个点还在梦里挣扎闹钟，他已经完成了一天三分之一的训练量。不是为了卷谁，就是觉得“水冷的时候游起来最干净”。这话听着玄，但看他划水的轨迹就知道，确实干净——没有多余动作，没有喘气声，连转身蹬壁的力度都像用尺子量过。
有人算过，他一年泡在水里的小时数，快赶上别人上班打卡的工时。可问他累不累，他反问：“你不睡觉的时候在干嘛？”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水温几度。
凌晨四点的泳池，对他来说可能根本不是“早训”，只是另一个开云体育下载清醒的白天。而我们还在纠结要不要按掉第五个闹钟的时候，他已经游向下一个转身点了。
